“谁说分毫不剩了?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愣了愣,抬眼对上了宋缙的幽邃眼眸。
“只要你还在,岳母大人的毕生心血就没有白费。”
柳韫玉掀了掀唇,心中那点阴翳无声无息地散去。
宋缙又道,“这座青濯园,我已经提前走官府的明路买下来了,落在了你的名下。这里的旧物,谁也带不走。”
“还有你爹……如今已经审问清楚了。他这些年从未插手过柳家的生意,盐运走私的事,也一概不知。我已命人把他从牢里放了出来,暂时安置在城东一处宅子里,严加看管着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柳韫玉颔首,心中五味杂陈。
何鼎出狱,她这个做女儿的,本应该有一丝宽慰。可他们父女之间,还横亘着一场伏龙岭的刺杀……
宋缙也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“金陵这一趟……你受苦了。”
柳韫玉靠在他怀中,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莫名安定下来,“……辛苦的是你。”
宋缙不语,只是抬起手,手指轻抚着柳韫玉眉间的蹙痕。
片刻后,见柳韫玉脸色好转,宋缙才缓声道,“柳月茹想见你。”
柳韫玉眉间的蹙痕一深,陷入沉默。
“你若不想去,我派人回绝。”
“……我去见她。”
……
金陵衙门,大牢。
柳韫玉深夜披着斗篷,出现在了牢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