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君却置若罔闻,再次咬着牙,将鞭子甩向柳韫玉。
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方才还让苏文君审问柳韫玉的广信侯,竟是大步上前,一把拔出腰间佩剑,扬手一挥,直接将那鞭子砍成了两段!
“我让你住手,没听见吗?!”
苏文君被那剑风一扫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后背疼得直冒冷汗,“义父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广信侯却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向柳韫玉。
柳韫玉神色一变,将竹算筹又抵在了颈间。
广信侯的脚步倏地顿住,阴沉着脸朝柳韫玉伸出手,“长命锁,摘下来给本侯。”
“……侯爷刑讯逼供不成,竟还要下官的私物?”
“这是什么人给你的?”
柳韫玉皱了一下眉,“……我娘。”
广信侯似乎也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,竟是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,“你娘是什么人?”
苏文君忍着身上的疼痛,强撑起身,“义父……您是糊涂了吗?她娘是柳空青,就是金陵柳家的前任家主柳空青啊……”
柳空青……
他没见过柳空青,可几日前,他还曾出现在她的坟前……
坟前偏偏还有一株紫薇花树……
广信侯眉头紧锁,审视的目光落在柳韫玉的脸上。
也不怪母亲会将她认成菀娘……
她与他的妹妹是有些像的,可这双眼睛,却更像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,越看越像……
广信侯眸光一震,再次挥剑,朝柳韫玉的颈间劈下。
柳韫玉瞳孔骤缩,僵在原地。
“侯爷!”
孟泊舟大惊失色,蓦地冲上前,可却有一道黑色身影比他更快。
两道寒光在牢房内闪过,却没有刺破血肉的声响,只有“当啷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