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鬼的眼睛十分特别……好像是一种叫‘红眼’的血继限界。”
叩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从容的表情,心中却微微一沉。
‘带土这家伙,果然注意到那孩子了吗。’
带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叩心中的异常,饶有兴致地继续说了下去:
“一开始,黑锄雷牙对月之眼计划很是心动。
但后来,好像是因为身边那个小鬼的缘故,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些许动摇。
为了让他能够安心替我们做事,我从他身边暂时带走了那孩子。
我向他承诺,会留着那个孩子的性命,直到月之眼计划最终完成的那一天。
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他则必须为我们所用!”
叩听着带土用那漠然的语气讲述着他那套卑劣的手段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:
“你说的这些,和他的实力可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吧。
你到底……想说什么?”
“呵以你的能力,应该已经大概能猜到了吧。”
带土将视线对上了叩那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,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:
“为了确保黑锄雷牙能够顺利地完成监视宇智波鼬的任务,我把那个孩子的一只红眼移植给了他。
虽说那还不足以让他与鼬抗衡,但用来在暗中监视那个男人,确保他不会背着我们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,已经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……真是,符合你一贯的作风啊。”
叩冷冷地说着,随即不再去看带土,将目光在落在手中的名单上,驱赶似的说道:
“行了,该说的你也都说完了,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,你可以走了。
关于招募新成员加入的事,这两个人随便哪个都行,我都无所谓。”
见叩下达了逐客令,带土罕见的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他只是耸了耸肩,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接着将手中那本烹饪百科放回书架上,然后抬起手,朝叩随意地挥了挥:
“……祝好梦。”
空间漩涡从他右眼的万花筒扩散开来,将带土那道高挑而冷峻的身影,连同那张橘色漩涡面具下最后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,一并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