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微微眯起,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这个他新收的部下。
黑锄雷牙感受着带土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浑身僵了一下,随即连忙低下了头。
看着黑锄雷牙这副反应,带土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。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忽然伸出手,一把揽住迪达拉的肩膀,用那副标志性的滑稽语调热情洋溢地喊道:
“阿飞也可以帮上迪达拉前辈的忙啦!人家知道雨隐村有一家特别特别棒的团子店哦,咱们去那里边吃边慢慢聊吧!”
“喂,阿飞,你等等——”
迪达拉被带土半拖半拽地朝平台边缘走去,那道还在抗议的声音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,很快便消散在了雨幕之中。
空旷的平台上,只剩下了叩与黑锄雷牙两个人。
佩恩方才那记神罗天征在天花板上震出了几道细密的裂缝,雨丝从裂缝中无声地渗落,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发出轻脆的噼啪声响。
短暂的沉默后,叩看着面前的‘故人’,语气平淡地询问道:
“所以,你要跟我谈什么,叙旧吗?我跟你之间,应该没什么旧可以叙吧。”
“毕竟我们虽说勉强算是老相识,但那些交集,基本全都是在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往事啊。”
说着,叩忽然抬起手,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自己脖颈上那道从胸腔一路延伸、呈现出闪电状分支的旧疤:
“虽说这道雷电状的疤痕还是蛮帅的,但当年可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啊。”
“别跟我说你把这事给忘了,这笔账,我可还记得……”
“扑通!”
叩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黑锄雷牙却已双膝一弯,重重地跪倒在了那片被雨水浸湿的地板上。
叩嘴角那抹笑意骤然凝固,意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宇智波叩,求求你,求求你帮帮我,救救兰丸吧!!”
黑锄雷牙将额头用力地砸在冰凉的地板上,声嘶力竭地朝叩嘶吼道:
“那孩子是无辜的,那孩子他是无辜的啊!!”
叩看着眼前全然没有了记忆中那副猖狂模样的黑锄雷牙,嘴角那抹残余的笑意无声地收敛殆尽。
沉默了片刻后,叩俯视着面前这个放弃了所有尊严,朝自己这个曾经的死敌出声哀求的男人,冷冷开口道:
“我拒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