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叩那毫不犹豫的拒绝声,黑锄雷牙猛地抬起头来,恳切的请求道:
“请你再考虑一下,你是一个好人,我知道的!
从当年你在我们雾隐部队的围剿下选择自己断后、先让部下们撤退的时候,我就知道的!”
黑锄雷牙全然没有注意到叩那瞬间黑下来了脸,越发急促地继续说道:
“那个自称是斑的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,绝对不能让兰丸待在他的身边!那孩子他……”
“少再说这种天真的话了,你不配!”
叩怒声喝道,打断了黑锄雷牙那些还未出口的话语。
他抚摸着脖子上的伤疤,看着黑锄雷牙那骤然怔住的面孔,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冷厉:
“当年那个不惜连着自己部下的身体一起拦腰斩断、也要给我留下这道重伤的你,
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和当年被你亲手杀死的部下差不多年纪的孩子,跪在我面前求情?你不觉得很可笑吗。”
黑锄雷牙身躯一震,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无力地低了头。
叩冷冷的俯视着面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,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满是讽刺的弧度:
“你可能已经忘了,但我可还记得很清楚啊,你当时,是在笑吧?
用己方一个下忍的命,来换取重伤敌方上忍的机会,无论怎么看都是赚大发了。
作为一个忍者,我十分理解你的行动。”
叩顿了顿,嗤笑道:
“但问题是现在的你,为什么就不能去做一个合格忍者该做的事情呢?”
“是因为这次伤到的,是对你来说相当重要的人吗?”
“咚!!”
黑锄雷牙没有言语,他只是将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意识沉闷而绝望的撞击声:
“宇智波叩,请你……救救兰丸那孩子吧,能帮到那孩子的,只有你了!
只要你能帮我在斑的手上保护好那孩子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