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醨的手猛地顿住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这种级别的媚术,也敢在我面前比划,是不是有些太高看你自己了?”
池南意的话就像迎头痛击,云醨往后退了几步。
看着池南意的目光中不再如先前那般暧昧引诱,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忌惮和防备:“你真的只是个医师?”
“姑娘想让在下是医师,在下便可以是医师,但是若姑娘先坏了规矩,那在下便也可以不是医师。”
话落,她右手猛地伸出,朝着她的喉咙扣了下去。
云醨瞳孔一缩,身体向后猛退,原以为能轻松躲过,万万没想到,还不等她稳住身形,喉咙便被她捏住。
强烈的窒息感袭来。
速度之快让她心中大骇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!”
话落,掌心中运转内力,朝着池南意的手臂拍了下去。
余光扫过她的指尖,尽管指甲被她涂成了大红色,但其中隐约透出的黑色还是被她尽收眼底。
焚天说她善于用毒,果真如此。
只不过这些毒素在她眼里依旧不够看。
细如牛毛的银针飞射而出,刺入她皮肉之中,源源不断翻涌着的内力戛然而止。
云醨心中一沉。
“你……你封了我的穴道……咳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焚天的大笑声:“哈哈哈,这是怎么了?”焚天走上前:“好端端的,怎得动起手了?”
见他走过来,池南意并未松开扣着云醨喉咙的手。
“焚城主,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才对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焚天眸光扫过云醨身上的银针,眼中的疑云彻底打消。
这银针与昨夜那个神秘人的银针不同。
看来的确不是她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