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复曾经那道趾高气扬的声音,此时,孟青禾的嗓音就像一个垂暮老者,干枯沙哑。
“听说,你想见我。”
“不错,我的确想见你。”孟青禾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脸,眼中满是嫉恨与愤怒:“池南意,我不服!我不服!这辈子为何会这样?你我都是重生之人,为何你如今位高权重,我要落得这样的下场?为什么?这不公平!”
“不公平?怎么就不公平?”池南意嗤笑一声:“难不成,只准你孟青禾身居高位就公平,我这样的人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,给你做踏脚石吗?”
“不该如此吗?你一个出身低微的贱种,凭什么跟我争?”
“出身低微?孟青禾,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谁?我爹,平定西北有功,皇上亲封的护国将军,我娘,京城第一世家的嫡长女,你呢?你不过是江氏为了争宠上位的棋子而已,若论出身,我能甩你几条街。”池南意不耐地看着她:“说吧,你找我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似是被踩到痛处,孟青禾几欲抓狂。
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耗。”
“放我出去,给我换个身份医好我的脸,否则,我便将你是重生之人的事情传扬出去,到时候,我倒要瞧瞧,你还能不能坐稳太子妃的位置,墨君砚只会将你当成怪物!你会被他抛弃,就像我这样沦为丧家之犬!”
“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威胁我呢!”池南意往前走了几步,似笑非笑地说:“有一件事,我没有告诉你,其实,墨君砚,也是重生的。”
一句话,让孟青禾彻底变了脸色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墨君砚,也是重生之人,他比你更先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孟青禾往后退了几步,没有站稳跌在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池南意懒得回头,手臂猛地一挥,一个身影倒飞了出去,撞在门板上,发出一声巨响,旋即一口鲜血喷出。
“想杀我,不要用这般拙劣的伎俩,太过低级。”
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墨君恒,池南意轻笑一声:“有一件事,我没有告诉你,其实,你的不举之症,不是病,而是毒,那毒每日都掺杂在你的饮食之中,而下毒之人,便是口口声声要扶持你做皇帝的皇后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其实,这也是池南意前段时间才想明白的。
回想起上一世他身上时不时传来的极为细微的药味儿,那便是皇后对他下毒最好的证明。
太子府的厨子,是皇后的人,所以绝子药,他每日都在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