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,你猜。”
顾星眠的脸烧到了耳根。她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挤出来四个字。
“……你轻一点。”
秦昊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灯光下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,露出半截红透了的耳朵。
他把人放到床上。
俯身下去的时候,听见她小声补了一句——
“灯……关了。”
秦昊伸手,“啪”一声。
房间暗了下来。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线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线,切在床沿上。
顾星眠侧躺着,头枕在秦昊胳膊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。
呼吸还没彻底平复。
秦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,拇指慢慢摩挲着。
“秦昊。”
“嗯。”
顾星眠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:“来了也不找我。”
“找了。”秦昊偏头看她,“我顶着'陈道长'的脸在宴席上盯了你一整晚。你自己跑了。”
“那能怪我吗?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盯着人看,换谁不跑。”
秦昊被她噎了一下,没忍住笑。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顾星眠的手指停了。
“秦昊,有件事……我一直想跟你说,但之前没有机会。”
“说。”
顾星眠撑起半个身子,被子滑到肩头。月光映着她的侧脸,表情认真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西陵古墓群吧。”
秦昊点了下头。
“璃江各大家族都盯着那个地方。南门家、顾家、孙家……包括一些外面来的势力。但古墓群的入口一直没人找到。”
“关键在哪?”
“梵海钟。”
秦昊挑了下眉。
顾星眠把声音压低了:
“古墓群真正的入口在地下三十丈的位置,有一道阵法封锁。那道阵法的钥匙——就是梵海钟。没有这个东西,谁也打不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顾星眠犹豫了两秒。
“鸿朗星君告诉我的。”
秦昊的手停了。
“你是鸿朗星君的弟子?”
“名义上是。”顾星眠坐起来,拉着被子裹住身子,“但不是我自己拜的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