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看着这三个字,只觉得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。
“天真,这上面写的啥?”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满脸疑惑,“搬山甲?这老道士是个穿山甲成精了?”
“别胡说!”吴邪压低了声音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转过头,看着胖子,一字一顿地解释道:“搬山道人,你听说过吗?”
胖子愣了一下,随即摸了摸下巴。
“倒斗行当里的四大门派,摸金、发丘、搬山、卸岭。这胖爷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可是,搬山一脉不是早就绝迹了吗?”
“听说他们下斗不为求财,只为找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,行事极其诡异。几十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啊。”
吴邪点了点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老道士。
“没错。搬山一派,是发丘将军在明代分裂出去的一个极其隐秘的分支。”
“他们精通风水异术,尤其擅长对付那些藏在深山大泽、阴河水脉里的凶险大墓。”
“因为他们专攻水脉,所以折损率极高,门人凋零。”
吴邪扬了扬手里的名帖。
“而这帖上的‘甲’字,意味着他不是普通的搬山门人。”
“他是这一代搬山道人里,地位最高、手段最狠的魁首。也就是所谓的,搬山甲。”
胖子听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隐世多年的古老流派的魁首,带着满身的死气和伤痕,一大清早跑来砸吴山居的门。
这绝对不是来拜码头的。
这是来拉人下水的。
“老先生。”吴邪将名帖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语气更加警惕,“吴山居何德何能,能让搬山魁首亲自登门?不过,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……”
“吴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