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还说不让她跟沈长清来往过密呢!
沈长清听说虞飞鸿回来,第一时间以此为借口赶到虞家,哪怕天色已晚。
“伯父回来就好。”他将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:“这几日云舒和我都很担心呢。”
说着好话,心里憋屈至极。
同样落魄,沈家好歹有爵位,从前都是虞家看他的脸色。
重生后还没一个月呢,怎么就莫名其妙,变成他看虞家的脸色了?
没事的,没事的,没事的!
等秋闱,等他找到从前的贵人,等他娶到云舒,一切都会扭转。
虞飞鸿扫了眼沈长清带来的礼物,是一壶酒和几包点心。
哼,全是写不值钱的东西,糊弄谁呢?
心里这么想,虞飞鸿并未表现,只道:“贤侄有心了,这么晚还来,是找云舒?”
“听说您回来,专门来探望的。”沈长清自然而然坐在虞云舒身侧。
虞云舒瞥了眼虞飞鸿,连忙起身:“天色已晚,父亲和沈世子先聊着,我回房了。”
正好沈长清不想她留下,免得听自己问起虞婉桢又闹着吃味。
他虽享受云舒的爱,这几日身心疲累,却也实在懒得应付。
虞飞鸿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,拉着沈长清坐下,顺势打开沈长清带来的酒。
“嗯,醇香浓厚,想必滋味不错。”他拿出两个碗,一人倒了一碗。
“你既然来了,陪我喝几杯吧。”
沈长清一愣:“伯父,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这么晚怎么了,你跟我女儿定亲,就是彻底的一家人。”虞飞鸿拉着他。
“正好后厨卤了鸡鸭,还做了烤猪肉,来。”
沈长清彻底懵了,稀里糊涂端起了酒杯。
最后,两人分了一整坛子酒。
沈长清重生后从未喝的这般畅快,也因苦闷许久不舒心,好不容易可以放纵。
等回过神,人已经醉死了。
虞飞鸿年轻时酒量就是公子哥里数一数二的,这点小酒根本不在话下。
虽也上头,他到底清醒,吩咐下人:“把沈世子抬去南边的厢房。”
秦如意根本不知道他的打算:“老爷,这,不合适吧?”
“南边靠近云舒的梧桐苑,万一沈世子喝多了走错路,或者是有其他想法……”
虞飞鸿笑着,面色却阴沉无比:“我不会让他染指云舒的。”
“虞婉桢不是不知去向,这是我为她准备的大礼!”
秦如意大概猜到了什么,叹了一声。
虞婉桢本想回虞家,免得墨尘和琴语担心,也要叫人知会楼亦闻。
赵熙雯撒娇卖痴,吃完说什么也不让虞婉桢走。
虞婉桢一想,回去必然会惊动秦如意和虞云舒。
她们肯定会因为她的去向纠缠,很晚了,这几日也的确累得很,没多余的心思应付。
虞婉桢在赵家住下了,没想到这个念头为她免了一个大麻烦。
……
沈长清第二天醒来头疼的厉害,连着吐了好几次。
早晨虚弱不说,脑子昏昏沉沉,他只知道跟虞飞鸿喝酒喝到很晚,似乎一直在谈心。
至于说了什么,完全记不得。
应该不会说不该说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