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心里觉得孙铭是因为跟自己时间长了,才会主动留下。
他脸上没有表露分毫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站在孙铭身后的其他人,又补充道:“其余的人,暂时编入独立团的警卫连,听从李团长的调遣,也正好跟八路军的弟兄们,交流学习一下。”
安排好一切,楚云飞带着孙铭再次来到了姜自华“养伤”的窑洞。
窑洞里,李云龙和赵刚居然都还在。
四个人,加上一个在床上“昏迷不醒”的姜自华。
屋子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楚兄,你这学长当的,可真是没话说。”
李云龙斜靠在桌边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。
“为了照顾我这兄弟,连自己的部队都不管了。我要是有这么个学长,做梦都得笑醒。”
“李兄说笑了。”
楚云飞面无表情地回应。
“自华是我的学弟,于情于理,我都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他转头对孙铭下令:“孙铭上尉,从现在开始你就守在这里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姜副团长的病床,包括李团长和赵政委。”
“是!团座!”
孙铭挺胸立正,随即像一尊铁塔,站到了姜自华的床头。
右手习惯性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。
那副样子,任谁看了,都会赞一句“忠心耿耿”。
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了一眼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窑洞。
屋子里只剩下了楚云飞和孙铭,以及床上“昏迷”的姜自华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