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既然诸位都想清楚了,我便不再劝。”
顾辞拿过桌上的纸笔,提笔蘸墨。
“既然都要留下,光有一腔干劲可不够。”
“我给每个人定个方向。”
薛明阳搬着椅子凑过来。
“辞弟,先说我。”
“薛兄你主攻算学和商法。”
“每日经义不得少于两个时辰,还要学着看田赋册、商税册与铺面账目。”
“不能只会算出数目,还得明白每一笔钱为什么收,又该花到哪里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顾辞继续落笔。
“赵兄根基最稳,今后主攻经义与地方政务。”
“伯父是县学学正,你多借着家族便利,去看看底下的钱粮赋役到底是怎么运转的。”
赵文翰应得干脆。
“好。”
“江兄继续打磨策论,补足算学与律令。”
“以后不能只看公文,还要多去田间、商铺与河渠。”
江行简拱手。
“受教。”
“至于袁兄……”
顾辞略作犹豫。
“先把经义欠下的功课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