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少游看向赵文翰。
“赵兄,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像顾爷爷了。”
赵文翰翻过一页书。
“近朱者赤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和薛兄近的是灶房。”
薛明阳把花生壳往桌上一扔。
“赵兄,这话就不公道了。”
“我每日早起练五禽戏,午后看账册,夜里还要精进商法。辞弟说过,我这叫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。”
顾辞头也没抬。
“昨日那道漕粮转运题,答案是多少?”
薛明阳脸上的得意顿时少了一半。
“一万七千四百八十石。”
“错了。”
旁边的赵文翰扫了一眼草纸,便指出问题。
“不可能。我这竖式从头到尾核了两遍,绝不会错。”
赵文翰淡淡道:“网格倒是用的很溜,但你漏了题。少算了两处损耗。”
薛明阳一呆。
“哪两处?”
“一是沿河转运时的耗米,二是仓中存粮的霉损。”
薛明阳盯着草纸看了半天。
“我算的是车船脚力,粮食装在船舱里,怎么还会自己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