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下肚。
薛明阳砸吧砸吧嘴。
“好酒。”
“这酒一进肚子,我感觉经义都能多背两篇。”
他把空碗往前推了推。
“陶大人,这酒还有没有?”
“要不再给我添半碗,我保证不白喝,回头中了举人,我亲自给您送一车。”
陶惟勤看着他,笑骂一声。
“薛公子,你当本官这是春风楼呢?”
“县衙的库银,全拿去给各乡修学塾、打水井了。”
“这坛酒,还是本官从自己俸禄里抠出来的。”
薛明阳手里的碗慢慢收回去,脸上浮出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那我不喝第二碗了。”
“这酒得留着。”
“等陶大人哪日升官,再开坛庆贺。”
韩敬之在旁边笑道:“薛公子这算盘,打得倒快。”
“先把东翁的酒喝了,再替东翁安排升官宴。”
袁少游扇子一摇。
“这叫长线布局。”
“薛兄是商人出身,主打一个把每笔买卖都安排明白。”
陶惟勤黑着脸。
“本官可受不起。”
“只盼你们几个出去以后,别忘了清河这片地,别忘了今日站在码头上的父老乡亲。”
赵文翰端着酒碗,郑重开口。
“县尊放心。”
“我等读书,不是为了繁华富贵。”
江行简也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