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这五年所见所学,早已刻进我等文章里。”
“日后无论到了何处,都不会忘。”
罗承志望着远处的河岸。
“我爹说,地里收成好了,孩子才能读书。”
“我以前不太懂。”
“这些年跟着顾兄和诸位兄弟做事,才明白读书人若是忘了百姓,写再好的文章也没用。”
孙秉礼拱手道:“秉礼此去,必不负县尊与乡亲们的期望。”
陈良也跟着举起碗。
“俺也是。”
“俺去考个举人回来,让县学的先生和我爹都高兴高兴。”
薛明阳乐了。
“陈兄,你这话很朴实。”
“但气势差点。”
“来,跟我学。”
他清清嗓子,朝着清河码头挥手。
“清河县的父老乡亲!你们天才少年回来了!”
赵文翰抬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若在贡院门口也这般喊,巡考官会以为你得了失心疯。”
薛明阳不服。
“赵兄,这叫气势。”
“考场如战场,咱们得先在精神上拿捏对手。”
袁少游拍手赞成。
“这话没毛病。”
“入场前咱们八个站成一排,衣袖一甩,齐声说一句:清河出征,谁与争锋!”
“那场面,妥妥的封神。”
江行简道:“袁兄,乡试考的是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