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刚从楼上下来,一眼就看见两人在院子里打…也不算打,顶多算掐架。
明明身手都不差,偏偏两人跟小学生似的,什么幼稚的招数都往对方招呼。
直到“哐当”一声,秦安西袖子里抖落出来一把粉色的铁榔头。
嘴角笑意僵住的张海侠:“……”
动作瞬间停住的张海楼:“……”
而秦安西却淡定弯腰捡起来,脸上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笑容:“不好意思,道上乱了点,防身。”
张海侠正想问哪条道上的,张海楼就先他一步怼过去:“就你?哪条道上的?”
“我从长沙一路过来的道路上。”秦安西摇着头,叹气道:“世道乱,这一路过来真是太不容易。”
张海楼:……
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张海侠忍俊不禁轻咳一声,下一秒就见秦安西蹿到跟前。
“虾叔,海琪呢?不在吗?”秦安西眼神亮晶晶的,问完也不等回答,抬脚径直冲上二楼。
“不用找了,师傅她出去了。”张海侠朝楼上喊了一声。
秦安西找了一圈后,重新回到楼下。
“确实没在。”
“说了没在,昨天虾仔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寻人启事,师傅就躲出去了。”
张海楼刚说完,就被张海侠警告地看了一眼。
“别听他瞎说,师傅前天就出门了。”
秦安西靠着立柱,抬手在柱面上抠挠,唉声叹气道:“我就知道,像我这么有意思一句话都概括不完的人怎么会躲着我呢——楼楼楼你再笑你就完了。”
张海楼抿下嘴角:“没有啊,我没笑啊,虾仔我笑了吗?”
一秒开战,两秒斗殴,三秒祭出铁榔头,四秒刀片削断院里的花。
张海虾盯着那断掉的花径,“张海楼!”
张海楼嚷嚷:“别光骂我啊,要不是她躲掉了我会弄坏你的花吗?”
“哇真是长见识了,建议你重新接受教育呢,这个世界欠调教,你也不遑多让,小脑发育不完全,大脑完全不发育,触景生情占俩字,蝙蝠身上绑鸡毛。”
“你这样跟打人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吗有什么区别?”
秦安西一通话说完,张海楼眨了几下眼睛,指着她冲张海侠说道:“她是不是骂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