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还在分析她到底骂了什么,没接话,就听秦安西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,我在夸你。”
系统犹豫片刻,适时提醒:【你别忘了你到底为啥来。】
秦安西:【……】
差点搞忘了。
秦安西背过身,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,摆出一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表情,重新转过头。
她坐到张海楼面前,瞅着他,一言不发。
眼神直勾勾的,看得张海楼下意识的身体后倾。
“干什么?”
这家伙又打什么坏主意呢?
一天天的坏心眼比他还多。
秦安西装作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,开口道:“听说,你会做人皮面具?”
张海楼一下就笑了。
我说呢,原来搁这等着。
“怎么,你要定制一个?”
凭他们这交情,给她做一个也不是不行。
但是,要拿捏,好不容易撞到他手里。
张海楼狂转他的心眼子。
“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?”张海侠找了个瓶子,放上了那朵被折断的花。
一般做人皮面具的,要么行事身份便利,要么为了躲藏。
“不是,”秦安西笑容一哂:“我想拜师。”
老话说,师夷长技以制夷,那她就师楼长技以制楼。
其实也不是,在长沙混,如果不变个脸,时间长了总会留下点痕迹。
这不符合高人的形象。
高人嘛,来无影去无踪。
张海楼长长的“哎——”了一声:“拜师呀——”
他拖着长调,故意吊着,眼神却看向了张海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