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手里的彝刀刀把连着一截麻布,甩出去时像流星锤一样飞出去击中目标,转瞬又回到他手里。
他抖了抖刀,五彩斑斓的虫子就被张起灵抛进湖里。
秦安西举着两把武器,“铛铛挡”的鼓榔头。
“厉害死了!”
有点滑稽。
稀碎的笑声顿时四下响起。
张起灵之外的三人:没有不笑的义务。
这时,房顶猛地跳出两只更大的虫子,蛇祖立即往后一跳,虫子扑空原地跃向了秦安西。
被她一榔头直接捶进了湖里。
脸上却是万分可惜的表情。
这么漂亮的虫子,却一只也带不走。
另一边,张海楼单手撑地躲过一只,嘴里突突地吐着刀片。
张海侠从他身后翻到前面,短刀挥向被钉在地板上的虫子,手腕一挑,又一只落入湖中。
“我跟虾仔配合,你跟美杜莎配合,族长一个顶俩,阵型完美。”
刀片嘴张海楼嘴碎道。
秦安西对“族长一个顶俩”这个结论表示不服。
她也可以一个顶俩。
要不是顾忌着这里有人,她能放个血和这些虫子比比谁更毒。
很快,四周响起令人牙酸的,节肢动物大量爬过的声音。
“母虫来了。”张起灵提醒道。
【地板!】
系统突然出声。
张起灵和秦安西几乎同时动了。
一个抓住张海楼和张海侠往后甩开,一个飞起一脚将蛇祖踢开。
地板发出爆裂的声音,两只毒鳌猛地从地板刺了出来,整个地板迅速拱起。
蛇祖爬起来捂着胸口顺了几口气,眼带控诉地看向秦安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