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虫被秦安西装进玻璃罐子捧在手里。
张起灵要过去看了许久,最终摇了摇头。
显然他没有在记忆里找出这东西的来历。
几人一路清扫,弄死后丢入湖中,顺带把青色的冷光灯都沉进了水里。
虫子爬过的地方都撒上了虫香玉的灰烬,玉灰自带荧光,晚风一吹,荧光四散。
秦安西背对着湖水,在炭火上煮了新茶,甲虫就搁置在手边,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。
哥几个脱了衣服正在清洗涂在身上的茶水。
“这么脱光了看你有点恶心。你的蛇是无论做什么都不会离开你吗?”
张海楼让蛇祖走远一点。
蛇祖往外走了几步:“除非是我的命令,不然它们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身上的茶水尽量洗干净,时间一长这些茶水比虫子还毒。”
张海侠叮嘱了一句。
“这么危险?你们应该提前和我说呀。”蛇祖狂搓涂过茶水的皮肤。
张海楼:“说了你还会涂吗?”
蛇祖:……还真不一定。
几人回到屋子里,秦安西已经一边吃肉干一边喝茶。
肉干是进山前在外边买的。
张海楼伸手就要,秦安西递给他一块原味面饼。
“不是,你吃肉我吃素?凭什么啊?”
“你都多大年纪了,吃太多肉不好。”
秦安西一视同仁,给其他人都分了面饼,随后咬着肉干摊开手:你看,都一样。
张海楼这才坐下。
蛇祖边吃边问接下来要干什么?
“先休息,然后继续往后面去。”
“虫子都解决了,还去后面干什么?”
张海楼犹豫了一会儿,回头看向张起灵:“老大,能说吗?”
张起灵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美国人在林子里建了一个哨站,给进林子做地质勘察的队伍当做补给站,这种虫子就是他们从里面带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