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棋的黑瞎子依旧秒接电话。
是吴邪。
“哟,还有你打不开的棺材?哑巴不是跟你一块儿吗?”
黑瞎子余光扫到秦安西趁他讲电话,悄摸摸挪走一枚棋子,语调漫不经心。
“什么?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,连哑巴都打不开的棺椁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他抬手,把棋子又挪了回去。
“哎,行行行,把地址发我,不过这费用得明着算啊,就算你是我徒弟…嗯?挂了?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了?”
站在一旁的苏万苦笑看着黑瞎子。
我看师傅你眼里也没有我这个小徒弟。
没看见我都快吓死了吗?
能不能别下棋了!
一局终,黑瞎子看着输棋的秦安西倏的一下就把自己挂在房梁上。
紧接着又换成倒挂的姿势,开始朝着苏万后脖颈吹气。
“师,师傅,我觉得脖子有点凉…”
黑瞎子淡淡开口:“嗯,你脖子后头趴着只鬼,千万别回头。”
苏万整个人彻底僵住,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,死死压住拔腿就跑的念头。
“那,现在,现在怎么办啊?”
黑瞎子站起身直接朝门口走,“晒晒太阳就好了。”
秦安西跟着飘了出去。
“这附近哪里有卖香烛纸钱?”
“要贵的还是要对的?”
“贵的,记吴邪账上。”
吴邪发来的地址是长沙的一处远郊,一人一鬼到达时现场整片空地已经搭起数顶硕大的帆布帐篷。
这里是十一仓当年的旧址。
新的十一仓早已搬迁到了杭州,只有这死当区无法移动,一直留存了下来。
吴二白的意思,既然都动了,那干脆彻底点,他干脆让自己侄子顺带清理干净死当区遗留的隐患。
能提出来转移的就运走,不能转移的加固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