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最迟明天,他爸给他弄来的赔偿款就能到账。
所以他笑勾起唇角,露出一个还算友善的笑容:“这位顾先生,我救宋女士完全是出于个人意愿,不求回报,即便要谢也是宋女士谢我,而且我很冒昧地问一句,如果你的身份是可以代替她补偿我,那么,昨晚你在哪呢?”
话是温和的,笑容也人畜无害地,言辞却无比犀利。
就差把‘少给爷装’说出来了。
宋允意忍不住捂脸。
她暗戳戳瞪他一眼:“你少说两句,人家好歹给你请了护工。”
封祺越的笑意加深,从善如流,“但无论如何,护工的事还是得谢谢你。”
顾连淮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眼神交流,忽然开口:“允意,他还挺听你的话。”
封祺越很是自豪地点头:“你说对了,我只听她的话。”
“少嘴贫了。”宋允意没好气。
顾连淮眯了眯眼,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地,但他又察觉不到任何暧昧,所以眉头越皱越深。
他沉默须臾,拉住宋允意的手,“既然他不要,我也就不勉强,时间不早了,我带你去做检查。”
宋允意点了点头,最后叮嘱封祺越:“你的手打了石膏,是绝对不能碰一点水,不许洗澡!起夜的时候注意安全,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就自己逞强,还有再过两个小时记得让护士给你换药,如果有哪里不舒服,及时按铃,打电话给我,知道了吗?”
封祺越的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:“知道了,你做完检查就赶紧回去吧。”
她又叮嘱了一番护工,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。
在去做检查的路上,顾连淮突然道:“你好像很关心那个封祺越。”
她看性子很淡,面对不熟悉的人通常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这些年他就没见过她对除了他之外的人这么上心过。
宋允意这才惊觉自己对封祺越的态度有些过于反常。
她开口解释:“他毕竟救了我,而且我跟他一见如故,他在这里没亲人,认了我当他姐姐,他现在算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亲人?”顾连淮琢磨了一会,缓缓一笑,“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快就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。”
算上来时间才过去不到两天。
速度快得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