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丞死寂的心在医生的话中逐渐恢复。
他的眼眶猩红,几乎落泪:“你的意思是说她没事了?”
主治医生谨慎地摇了摇头:“太太血压不稳,自主呼吸微弱,随时都有可能突发急症,危险期还没有过,至少得在ICU观察三天,才能再做定论。”
这已经是封丞这几年来听见的最好的消息。
他点了点头,快步走向宋允意,但她跟封祺越说了几句话之后,就累得睡了过去。
即便封丞知道缘由,但还是忍不住揪起了心。
两人在里面待了一会才出来。
封丞现在的精神状态好多了,只是他眼下乌青,眉眼疲惫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封祺越当即就说:“爸,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,这里有我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,去哪了?为什么不告而别?”他的声音沉冷,自带着一股威严。
封祺越有些怕他这副模样,软了声音,喊他:“爸...”
“你别想耍滑头把我蒙骗过去。”封丞看上去气得不轻,“封祺越,你长本事了啊,学会离家出走了,说,谁蛊惑你的!”
他这几年都忙着宋允意的事,对封祺越多多少少会有疏忽。
封祺越是他的独子,身边自然会有不少不怀好意的,他这是认为封祺越的失踪,是被人怂恿了。
“我哪有这么笨?”封祺越大喊冤枉。
“那你跟我说,你去哪了?”
封祺越眨了眨眼,先打预防针:“那我跟你说完之后,不许想着要把我送精神病院。”
封丞:“......”
他捏紧拳头,气得额头的青筋突突突地跳:“你再磨叽试试?”
封祺越摆手示意周围的人退开,深吸一口气,然后凑过去低声说:“我这几天是穿越到了你和妈妈的过去,算起来,我已经在那待了十个多月。”
封丞听都没听完,直接起身:“来人,小少爷病了,叫个人给他医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