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昭,去看看.......。”
温静把手上的饭盒往小桌子一放,和秦昭一起下车,往围在一起的人群走去。
自尽的妇人倒在地上被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妇人抱在怀里,秦昭提着医药箱快步走过去帮她包扎。
温静扫了一圈站在两边的人,不用顾明远说,她都能理清他们的关系。
“分粥前明确说了一人一碗粥加一个馒头,谁允许你要别人份额的?”
妇人的婆婆被温静盯的有些畏缩。
“同志,我是来秋的婆婆,她就应该.......。”
“应该什么?应该把粥和馒头让出来给你们吃,然后她自己饿着肚子?”
温静的视线移到她旁边的男人身上。
“你是来秋的丈夫?”
汉子看着他逼近,有些害怕的点头。
“你也赞成你娘的话?”
“同志,我........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成彬,把他们刚刚领的粥和馒头收走,等来秋醒了都给她吃。”
“是。”
成彬应了一声,走过来把他们手上和包裹里还没来得及吃的馒头收走,至于粥,已经被他们喝进肚子里了。
“不行,同志你不能拿走我们的馒头,我错了,我不要来秋那一份了,你把馒头还给我们。”
老妇人抗拒不让成彬拿走她的馒头,但她哪里拗得过成彬,没挣扎几下一家子的馒头就都被收走了。
“救命啊,........,八路军要饿死我们,没有天理啊.......。”
“田桂花你闭嘴,你再敢多说一句污蔑八路军同志,我和其他几位族老立刻把你们一家逐出大溪村,让你们自生自灭。”
大溪村村长气到不行,田桂花以前在村里就是个滚刀肉,但他没想到她竟敢这般污蔑温静他们。
“村长说的对,八路军同志把我们从土匪窝救出来还给我们发吃的,你竟然这样倒打一耙,我们大溪村没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被一个小男孩搀扶着的老丈满脸恨铁不成钢的骂田桂花。
他应该是村长口中的族老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