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怒目而视,要不是他们现在都被绑着,他捏紧的拳头就挥上去了。
“你吼什么,没有希望了,这场战争我们根本不可能赢,我想要活着,这是我的选择,你没有权利阻止我。”
“你踏马........。”
“闭嘴。”
胡木手上的烙铁“刷.......”的一下杵到了小云面前,离他的脸不过十来公分,滚滚热浪袭面而来,这要是真烙在脸上,滋味可想而知。
胡木见他噤声,得意一笑,收回了手。
“你说........。”
“我们这半年用的武器从哪来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耍我?”
胡木脸上的笑容消失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耍你,我确实不知道从哪来的,不过我知道这两天会有人给他们送武器,而且是直接送来胡西市,如果你们提前做埋伏好,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时间地点,我要具体的。”
这次赵齐恒没有接着继续说,而是站直了身体,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你们就会放过我吗?说实话,我并不相信,胡木,你在我这并没有什么诚信可言。”
胡木眯了下眼睛。
“姓赵的,你现在是阶下囚,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我现在是阶下囚,但你自己也在交通站卧底这么多年,应该知道,想让共党的人背叛组织的难度有多大。”
赵齐恒看了一眼水牢黄秋月他们的方向。
“你们刑讯逼供了那么久,可有从他们嘴里套出一点东西?”
如果有,胡木此刻就不会和他周旋了。
被他说到痛点,胡木脸色更加不善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被你们打了几个小时我现在浑身都疼,而且这天气你们把我们衣服都扒了,我现在又冷又饿,你得找人给我治伤,再让我吃饱睡一觉。”
“你在拖延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