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为了躲避,只能被迫后仰,没想要后腰直接硌在了桌子沿上,她赶紧用右手去撑桌子,手腕一甩正好磕在了包了铁的桌角上,又哗啦啦的带下了一堆文房四宝。
很疼。
手腕那一下跟被打了似的。
同一瞬间,苏怀安的动作停了。
他的右手腕,传来一阵一模一样的剧痛,像被人拿棒子打了一下。
他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,整个人却动不了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,和桌上那方青玉镇纸被碰掉在地上的脆响。
怜月被他僵在原地的样子吓了一跳,随即反应过来轻呼一声:“好痛。”
共感。
她的手腕磕在桌角上的痛通过绑定传给了他,一比一的痛觉反馈,一点不差。
苏怀安慢慢站直了身子,抬起右手腕看了看。
上面什么伤都没有。可刚才那一下疼得是真的,他现在背后还有点发凉。
怜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后背紧贴着书案的边沿,呼吸又急又浅,脑子里翻涌着千百种应对方案,却没有一种能用。
苏怀安没退开,额头快抵着她的额头了,呼吸喷在她耳朵边上,热得她耳朵都红了。
“对,我们现在是一体的。”他笑了。
怜月咽了口唾沫,脑子飞转,心里喊着死嘴快讲!快讲啊!
不然这二爷大白天把她在这办了!
“二爷。”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,又闷又哑,“现在是白天,我还有活计……”
苏怀安没理她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了过来,让她看着自己。力道不小,让她偏不了头。
“那我问你话,你以后还要跟爷拆开吗?”
他的眼睛离她太近了,近到她能看见他瞳仁里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脸。
怜月放弃了挣扎,闭了闭眼,老实答了:“看情况吧。”
苏怀安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为什么?”
怜月睁开眼看着他,嘴角动了动,想笑,笑不出来:“二爷想听真话还是好听的?”
“真话。”
“我控制不了,前头说过,我关心那个,就有可能和那个人连上。”她把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,她早就准备好了,哄这种男人,就是要听点好听的。
苏怀安愣住了。
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,一瞬间脸红了。
怜月趁他发愣的空档侧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来,退了三步远站定,伸手理了理被压乱的衣领,又揉了揉磕疼了的右手腕。
苏怀安把手收了回去,整了整袖口,语气又变回了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要是你忙别人的事儿忙久了,是不是也会和旁人……”
“依旧是看情况。”怜月如实答,“奴婢说了,奴婢也不大控制不了,若是……若是大家都一个屋子底下,奴婢大概会和屋里面最强的那个人连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