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熟悉的身影，是曾经他日夜思念的故人，胤禛痴痴开口：“柔则，你回来了？”

倏然，他浑身绷紧，神情恍惚：“是你搞的鬼。”

“柔则”颠颠手上的镇国之宝——玉玺。

“四郎，菀菀很想你。”

胤禛双眼猩红，恨意翻涌，“你害朕丢了皇位。”

柔则柔柔弱弱的笑：“皇位而已，算不得大事。”

“而已？算不得大事？”

胤禛已经忘记眼前非人，扑上来就要掐她，那是他千辛万苦得来的至尊之位，在她口里仿佛寻常之物。

“你个毒妇。为什么？为什么要害朕？”狼狈扑倒在地的胤禛恨得眼睛像要吃人一般。

“柔则”依然是从前他记忆中最美好的模样，却害的他一无所有。

“四郎，菀菀只是想你。”

她单纯无辜善良，怎么知道会闯祸呢。

掏出那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刀，露出沈眉庄真面的她蹲下来，像地狱的恶鬼低吟：“放心，我不会杀你。”

砍到一半，她又变成“甄嬛”，最后又变成年世兰，而胤禛人已经在痴傻的边缘。

那不行，她得让她活的清醒。

一颗小药丸塞进去，浑浑噩噩的胤禛恢复神智，渗入骨缝的剧痛，面前诡异的存在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是菀菀，是世兰，是甄嬛，还是沈眉庄。

她低头：“你猜。”

不得好死的家伙，你就在此享受属于你的悲惨人生吧。

离开前院，顺道去抹了安陵容的脖子，看着血流不止而亡，沈眉庄回到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