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炸得像个鸡窝。
“咱们到哪了?天亮没?”
陈野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还早着呢,太阳刚在你梦里升起。”
陈野随口调侃。
“你这生物钟够准的啊,这个点诈尸,是不是该给骊姐打早安卡了?”
邓潮打了个巨大的哈欠。
他揉了揉脸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。
“你别硬撑啊。”邓潮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困了把我叫起来,跟你换换手,我这老司机稳得很。”
陈野果断拒绝。
“拉倒吧。”陈野头也没回。
“让你这神经衰弱患者开大夜车,我怕你一脚油门把全车送进山沟里。”
“赶紧睡你的去。”
邓潮哼唧了两声。
倒头三秒钟,车内再次响起轻微的鼾声。
时间在轮胎的摩擦声中飞速流逝。
天色逐渐泛起鱼肚白。
金色的阳光穿破云层,洒在高速公路上。
车厢里的光线亮了起来。
一块写着“L州欢迎您”的巨大绿色指示牌从车窗外一闪而过。
早上十点多。
王正宇第一个睁开眼,摸了把脸上的油,伸了个懒腰。
紧接着,后排的邓潮和陈贺也相继醒来。
“到了?”陈贺顶着鸡窝头,发出了灵魂质问。
“前面服务区下去吃口饭,然后直接进市区。”陈野转动方向盘,拐进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