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呢。”王千原看他,“昨晚那场戏,怎么回事?”
聂原笑了,不是那种敷衍的笑,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。
“你们不信?”他靠在椅背上,“我告诉你们,那小子是真的有东西。我当时站在他对面,他一张嘴,我脑子里空白了零点几秒。”
李冬学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。
王千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聂原这个人他了解,不爱夸人,更不会替新人吹牛。
他说有东西,那就是真有东西。
“改的什么词?”王千原问。
聂原模仿了一下叶默的语气,歪着头,嘴角带笑,“就两段话,但那个味道——啧,我说不上来,你们要是亲眼看到就知道了。”
王千原和李冬学对视了一眼,都没接话。
……
化妆间门口,刘思诗正在补妆。
她的化妆师又凑过来了,这次的表情比昨天更兴奋。
“思诗姐,你听说了吗?昨晚那个新人,把聂原都压住了!”
刘思诗睁开眼,从镜子里看了化妆师一眼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全剧组都在传啊!说路导当场就定了,那场戏一个字都不许剪。”
刘思诗没说话,但心里已经开始翻涌了。
她昨天看到叶默的时候,以为又是哪个资本方塞进来的公子哥。
长得帅,有关系,空降剧组——这种人在圈里她见多了。
大多数都是来镀金的,拍完戏就走人,连台词都记不住。
但能让聂原都压不住的新人……
她还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