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我!”
“什么叫偷?这是战术。”
“你是偷!我埋伏了二十分钟——”
“我一分钟都没埋伏,我跟在你后面跟了十分钟。”
黄博张着嘴,表情像吃了一嘴沙子。
只有张一星还在跑。
这小孩从开头跑到现在,谁也没追上,谁也追不上他。
但他的站点任务完成得最多:吃了小笼包、合照了路人、在外滩做了快闪,手环上的时间加到了将近九十分钟。
叶默蹲在路边,手环上还剩三十来分钟。
他从游戏开始就没做过任何一个站点任务。
全程都在打电话、结盟、反水、看别人淘汰。
黄博坐在他旁边,已经被淘汰了,但还在看热闹。
“叶默,你一上午干了什么?”
“结盟。”
“跟谁?”
“先跟一星,然后跟洪雷哥,中间跟训哥聊了几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一星被我放生了,训哥被洪雷哥收了,洪雷哥被我在电梯里坑了一把,但他命硬没被干掉。”
黄博沉默了。
然后他用那只还有一点黑印子的手指了指叶默:“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嘉宾的嘉宾,你根本不在乎输赢。”
叶默想了想。
“博哥,我凌晨四点半起来布置陷阱,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泼你们水、抹沐浴露、涂炭粉,我做了这么多事,你觉得我是为了赢吗?”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玩啊,年轻人不玩那还叫年轻人哈哈哈!”
黄博看着他。
看了好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