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王氏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从屋子里出来,
出了房门,魁梧的胖老太太重重地掸了掸自己的花袄子,
然后跺了跺脚,又咳了咳嗓子,
最后抬头挺胸,趾高气昂地出了刘家的院子,谁也没看,什么话也没说。
老王头赶紧说了一句“学文,那我·我回去了”
然后赶紧灰溜溜的跟了上去。
张王氏走出了好几百米了,才慢下脚步,把僵直的后背松了松,
回头向着刘家望了望,见门口没有人,
彻底放松的问自己的老头子
“咋样,那刘学文说啥没有?”
老王头晃晃脑袋“啥也没说。”
“哼,一扁担打不出个屁的玩意,现在还有脾气了,你那女儿也是个废物,
这么个爷们也搞不定,三番四次的让人撵出来!”
老王头叹了口气说“也是咱玲子做的不对!再说,也不是别人撵的,她不是自己跑去二赖子家的么?”
“你他妈老糊涂了?向着外人说话?”
张王氏恶狠狠地一嗓子,彻底地把老王头的话堵了回去。
张王氏继续说道“也是赶上春玲的倒霉,出事的时候,正赶上刘学武那个活阎王回来了!要不是他,这刘学文腰杆子能这么硬?
这来回的一折腾,春玲在刘家算是彻底的没了地位。
好在啊,那刘学武分户出去了,刘宝也长起来了,要结婚了,
这刘家也是变得天了,以后就是刘宝和雅兰说话算了,
什么刘老太太,什么刘学文,都给我滚一边拉去!”
张王氏一边说,一边把两只手都插到袖子里,然后用袖子蹭了一下鼻涕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