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喇叭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王菊花,没有把张屠户的名字说出来。
王菊花低头纳鞋底,头都没抬的说:
“咱是不知道是谁,反正不是我那傻姑爷子,人家老支书可都说了,
我家那姑爷子,可是助人为乐的,可不是像你说的,杀人,还把肋骨卸了的!”
一圈人哈哈的笑着,都不约而同的回想起那天的场景:
“唉,可真别说,那天可把我吓坏了,那传的有模有样的。”
“还把你吓坏了?第二天,我娘家的老外甥跑了二十里路过来问我,是不是我们村有个屠户,把一个村里的人杀了,
肋骨卸了,扔了一道,然后还把肠子拿出来,挂在脖子上了。”
“哎呀我滴天妈爷啊,可别说了别说了。”
几个人听着一阵恶寒,然后老支书的媳妇说
“可别说,这几天村里的孩子啊,各个都听话多了,只要一拿这个事儿吓唬,立刻亮儿的都老实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”
一圈人笑得东倒西歪的。
村医媳妇看着供销社的窗子说:
“可别说了,一会儿刘夏出来,让孩子听到了,该抻心了。”
“对对对,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结果供销社里刘夏还没出来呢,他们就看到村路上推着摩托车回来的刘宝。
不远处的一堆下棋的男人看见了刘宝,打趣地说道:
“哎呦,咋了刘宝,新摩托舍不得骑,推着回来的啊?”
刘宝笑得不自然:
“没有,去市里办事,一时忘了加油了,这半路还没有油了。只能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