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两秒。
十几秒过去了。
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骨刺掠过的破空声,没有骨刺砸在墙面上的炸响,连身后那条黑暗走廊里都安安静静的。
耳边,那些缠了一路的哀求声、哭诉声,像被突然掐断了似的,彻底消失了。
压在胸口那深水一样的悲伤跟着消散得干干净净,寒渊感觉自己就好像戴上了氧气瓶,呼吸都轻松了。
耳道里空空荡荡,只剩枪响残留的轻微嗡鸣。
那股悲伤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寒渊有种很特别的轻松感。
“你们……还能听到那些声音吗?”
烟碴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没了。”门口的孙进虎回答,“刚刚一下子就清净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……干掉了?”
烟碴说道。
“我看一眼。”
他说着,稍微探头看了一眼,迅速缩了回来。
“怎么样?”李猛问道。
“倒了,不知道死没死。”烟碴回答。
李猛再转头看向宋清竹:
“宋清竹,你能感应到那东西死了吗?”
“做不到,我探查不出来东西的死活。”
宋清竹摇头。
于是烟碴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