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好像瞬间冰冷了。
窗外雨声还在狂落不休,营火还在噼啪跳动,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没人敢妄动。
那只小手就悬在烟碴的衣领边。
看着苍白,干瘪。
“烟碴……”
李猛的声音很轻,手指轻轻指了一下,
“你衣领那里……"
烟碴也意识到了不对,而他也没有乱动,而是缓慢地挪动眼珠,余光扫向自己的衣领。
那截惨白小手,静静悬在火光与阴影的交界里。
他也看到了。
片刻的安静。
众人都没有举枪,大家都清楚,这东西紧贴烟碴的要害,绝对不能开枪。
众人默契摸向各自腰间的短斧。
寒渊则是右手下探,稳稳握住了杀夏刀的刀柄。
这僵持只持续了几秒。
是烟碴最先动的。
他没有多余试探,也没有多余的犹豫,而是身体瞬间发力——整个人向后狠狠一仰。
“咚。”
他重重砸在了地上,尘土飞扬。
而就是在这个时候,那片盘踞在他右肩后的阴影,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那是一个一两岁的惨白色婴孩,穿着一件很脏的衣服。
烟碴骤然倒地的瞬间,它小小的身躯跟着一弹,轻轻的落了第。
众人只看清一抹极淡的白色残影,下一瞬间,小小的身影已经窜出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