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川也不勉强,接着又问道,
“那要不我先调两个人跟着您?先临时保护您的安全?”
“不用。”
寒渊拒绝得很干脆,
“我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傅川看他态度坚决,也就没再坚持,转而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藏蓝色名片递过去:
“那您存一下我的电话,有任何情况,直接打给我。整个南部区,我们几分钟就能到。”
寒渊接过名片:“那麻烦了。
“应该的。”傅川笑了笑,“您自己多当心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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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渊简单收拾了个人物品,一一装进背包里,然后关上房门走了出去。
院门口的黑色特勤车已经开走了一辆,另一辆还停在树下的阴影里,车窗降着一条缝,露出特战队员警惕的侧脸。
寒渊走出了小区,沿着路边慢慢走着。
那种,惊愕、悲痛、愤怒褪去后的疲惫感,让寒渊只想这么走着,多缓一缓,平复一下心情。
他打算就近找一家酒店先住下,而不是打算住很远。
沈夏夏连周叔家都能找到,就算躲到城市另一头,恐怕也没用。
那不如就近,至少在南部区,联合署傅川他们可以快速赶到。
只是。
寒渊有一点想不通。
他基本上全程都坐的汽车,沈夏夏肯定没有在大马路上狂奔或者开着车跟踪自己。
她到底是怎么跟到自己的?
街道旁的槐树叶被风卷着打旋,寒渊走在树荫里,脑子里反复捋着线索。
直接跟踪,应该没可能。
难道沈夏夏是闻着味儿跟踪?
警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