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明天开大会就要通报情况了,她也没瞒着大家。
说:“是我祖上攒下的功德。”
姥姥跟那几位领导人有合照的事实在是太张扬了。
林昔省略掉没说。
只说:“阁委会往内地打电话调查,查到了我家在战争时期有过捐款记录,所以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她说完,小夏“唉呀妈呀”了一声。
“林昔!咱们都同事半年了!你咋从来没说过你家是红色资本家啊!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小夏这么一说,大家也跟着点头。
“林昔,你这也太低调了。你要早说你家里的关系,当初部队肯定也不会把你分到农场里来。”
到现在为止,大家还以为她是被分配的呢。
穿书太邪乎,林昔当然不能解释。
张玲玲在一旁补充,“对啊,大家要是早知道你家里的背景,你当初刚到农场,也不会被李霞那一通刁难。”
换到别人身上,有这样炫耀的资本,早就嚷嚷到满县城都知道了。
只有林昔这么低调。
由此,大家再看向林昔的眼神,又多了一分敬佩。
女生比较感性,都在为林昔这么硬核的澄清方式感到开心。
李连渠脑子比较清醒,关注到了事情的根本。
问林昔:“你刚才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吴长安没有处罚吗?”
阁委会信访小组的人,从王主任办公室走之前,就给市里打了电话回去。
一是为说明情况。
二是为了节省时间,尽快处理吴长安这样的坏分子。他们请求组织上别等他们回去,直接派另一个小组下去,把吴长安带回来。
这个时间,林昔想:“阁委会的人应该已经到易贡那头了。”
“至于怎么处理,可能要明天才能有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