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易臻没有把传闻说成结论。
“消息最早来自堂姐班里的一个学员,叫胡月悦。她曾经和陈家兄妹发生过冲突,所以这条只能算旁证。”
“不过,星空海的战略级权限、医疗圈的整顿,还有沈峰入职鼎辰,都能查到。”
“这些线放在一起,宏远地产的崩盘就不太像单纯的巧合。”
裴洪山没有立即表态。
他不喜欢拿传闻下注,但也不会因为缺少直接证据,就无视已经出现的关联。
“还有吗?”
“彭景和的女儿彭灵菲,是陈纪安的女朋友。”
“沈均也到了岳城,而且频繁出现在陈家兄妹身边。”
裴易臻说:“一个是江浙首富的女儿,一个是沈家大房唯一的男性继承人。”
“现在,他们都围绕着陈家活动。”
裴洪山靠在椅背上,重新审视电脑里的资料。
单独看,每一件事都可以找到解释。
可当这些事情全落在同一户家庭身上,所谓的巧合就太多了。
“所以,你认为陈纪安和陈纪淮是今心集团的人?”
“现在还不能这么下结论。”
裴易臻回答得很谨慎。
“我不确定他们在今心有没有正式职务,也不确定他们本人掌握多少商业权限。”
“但我可以确认,陈家与今心核心层之间的关系,比我们之前预估的深得多。”
“我们真正该接近的,也不是今心的某家边缘子公司。”
裴易臻抬手点了点陈彦武的照片。
“是陈家。”
裴洪山问:“陈纪淮能带给你什么?”
“她有没有项目决策权,不重要。”
“她是陈彦武的女儿,也是陈纪安的妹妹。她天然生活在陈家的私人圈层里。”
“只要我与她建立足够稳定的关系,就有机会接触陈彦武,再接触真正能够决定今心项目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