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龙捂着脸,越想越气,抬头怨毒的看着达叔就要放狠话。
可又看到那几个凶神恶煞不怀好意盯着自己,到嘴边的狠话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。
“为什么要打我们?”
“来我白金翰,侮辱我白金翰的贵客,该打。”达叔又一挥手。
俩人脸全白了,还以为人家要接着打,然而,这时那几个保安却揪住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二人拖到了外面的马路上。
“也不打听打听白金翰是什么地方,一个小破主任吓唬谁呢,再敢哔哔一句,给你打出屎来。”
“呸,不长眼的东西,下次别让我看到你们!”
几个保安撂下狠话,立刻往回走。
二人相视一望,脸上却都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贵客?他张铁柱一个乡下来的穷哈哈,怎么可能成为白金翰的贵客?”王天龙咬牙切齿道。
吴总也骂骂咧咧怨毒起来,“吃钱了,刚才那条老狗一定是吃他钱了。”
王天龙恍然,随后狠狠吐了一口血唾沫,“妈得,怪不得和张铁柱穿一条裤子,这白金翰也不过如此,上下其手早晚赔个精光,我看咱也别帮忙了,有他们哭的时候。”
“有道理,走吧叔,咱回去吧,不管他。”
二人带着满肚子怨恨回到了幸福里,而这时店长却拿着一张日流水跑了过来,激动道:“王叔,您看看,咱们今天一天卖了十三万呢!”
“啥?十三万?这么多?”王天龙接过清单使劲一抖,只觉血压噌的一下窜了上来。
原本,他以为一天的营业额充其量也就两三万顶大天了。
毕竟一个幸福里社区总共就那点人。
可下午光顾着监视对面,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店已经火了,几乎是上架什么,秒售一空。
十三万,去掉成本,他这一天就得亏六万五,十天就是六十五万……
这么亏下去,他受得了,钱包撑不住啊!
“王叔王叔……你可坚持住啊!”吴总强忍着激动说道。
“吴啊,我……我怕是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……
张铁柱跟着达叔去了办公室,用灵气帮他按摩了一阵,又为他写了一张调理身子的药方。
见识过了张铁柱的本事,达叔对他赞誉有加。
趴在床上,还不忘喊道:“铁柱,不,铁柱兄弟,你我一见如故,你先别走,等我缓缓,咱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张铁柱哭笑不得,这一接触,他发现这老头也不像头一次见面那样二五眼了。
当即便答应下来:“那行,我先不走,你好好休息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“那我先安排几个丫头陪你。”
“额……不用,不用,我自己四下看看就行。”
说完,张铁柱就急急推门出去,生怕这老小子真给自己安排几个女人。
达叔嘴角含笑,微微点了下头,“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此刻正是一天当中,白金翰最辉煌的时刻。
炫彩的霓虹,性感清凉的女宾……
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都衣着光鲜,就连那些保安都是一身笔挺的西装,锃亮的皮鞋。
张铁柱一身普普通通的工作服置身其中,与这里的喧嚣繁华格格不入。
每每有人见到他,都会不自觉的皱下眉头,和他拉开一段距离。
张铁柱知道,这是人家瞧不起自己呢。
虽然他不介意别人如何看自己,但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别人生意。
而且货也送下了,也该回去了,至于货款,他倒是不怕白金翰这么大的产业赖账。
只是他才转过走廊,迎面就差点与几个年轻客人撞上。
张铁柱赶忙往旁边一挪,按说这就是一件擦肩而过的小事。
然而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却突然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妈得,走路不长眼吗?”
“什么玩意都敢跑白金翰来消费?”
“看什么看,再看信不信给丫眼珠子扣了?”
张铁柱脸一黑,正准备开口反击。
这时,人群后穿着红色西装的男子,突然推开搀扶着自己的那两个人,张开手臂便惊讶出声,“曹,铁柱?”
“王东?”张铁柱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