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结束后，孟川抹掉了包括颜清在内，九十九个女孩的“梦境记忆”。

她们第二天醒来时，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，但梦的内容会迅速变得模糊，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——

好像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，但具体是什么，想不起来了。

她们不会记得自己在梦境中做出的选择，也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拥有过准圣巅峰的力量。

至于苏雨柔的梦境记忆，孟川没有抹除。

不因为别的，只因为——她辜负了妹妹孟小雨的信任！

这份记忆，应该让她留着。

让她记住，她曾经有过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，却被她自己给亲手毁掉了！

同时，孟川也将苏雨柔的考核全过程，以视频的形式，共享给了孟小雨。

书房的门被推开，孟小雨走了进来。

她的脸色很难看。

她走到书桌前，低着头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然后，她开口了，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歉意：

“哥，对不起……我真没想到，她原来骨子里是那样的一个人。”

孟川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怪不得你。有些人确实藏得比较深。”

孟小雨咬着嘴唇，眼眶有些发红：“我一直以为……她只是性格内向，不太会表达。我以为她是个好人……我没想到她会……”

“你不用自责。”孟川打断了她，“哪怕是她本人，或许在进洪荒之前，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膨胀的时候……有时候，过于强大的力量，往往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初心！”

孟小雨点了点头，但脸上的愧疚依然没有散去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：

“哼！以后，我再也不跟她来往了！”

孟川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
他知道，以妹妹的性格，说出这句话，说明她是真的伤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