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旭放下水杯，坐直身体：“晴姐您说。”

许雅晴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，语速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思量的。

“念念这个孩子……从小跟着我，吃了不少苦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盆文竹上，眼神有些放空。

“她爸爸那个人你也知道，靠不住。我教她的那些东西，可能三观有些不太对，但她本质不坏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曹旭点了点头，“念念很好。”

“她是真心喜欢你，我看得出来。”许雅晴转过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眼神认真，“你身边那些女孩子，我虽然不说，不代表我不知道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曹旭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移开目光。

许雅晴的语气平静，没有质问，没有指责，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我不是要管你，也管不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是希望，不管以后怎么样，你别辜负念念。这孩子，认准了一个人，就是一辈子。”

曹旭沉默了片刻。

他知道许念念好感度已经满分，系统锁定的“灵魂挚爱”意味着她永远不会离开他。

他也从来没打算抛弃许念念。

但有些话，不能说得太满，也不能说得太直白。

他靠在沙发上，语气诚恳，带着一点无奈：

“晴姐，你放心，我尽量...尽量不让念念受委屈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补了一句：

“但是你也知道，感情这种事很难讲的。尤其是……我们两个的生活，有点不和谐。”

这句话说得隐晦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许雅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