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本来不用这么费力地走保研这条路。

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体量会发展得这么快，从去年秋天觉醒系统到现在，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的时间，他已经是能调动百亿级别资金的人了。

如果早知道自己会走得这么快，他根本不会费那么多心思去刷绩点、考英语、挂名攒科研经历。

他现在想继续上学，方法太多了。

直接给学校捐一笔钱，和金融学院共建一个金融科技联合实验室，或者设立一个专项助学基金覆盖全院贫困生的学费和生活费。

只要他想，学校那边一路绿灯，别说保研了，学校都敢直接让他一路直博，连考试都不用参加。

但保研这条路毕竟是张院长替他铺的，那位老师从一开始就对他格外关照，不仅帮他协调了各科老师的考勤问题，还让他在实验室挂名攒科研履历。

这份人情，他还是要认的。

而且他还有另一层考虑。

九日金融公司下一步准备和金财共建产学研项目，他作为在校学生的身份反而更容易推进这件事。

一旦他彻底脱离学校、以一个纯企业家的身份去谈，反而多了一层隔阂。

他还是愿意偶尔回教室来坐一坐。

哪怕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的树发呆，听老师在讲台上说那些他已经掌握得滚瓜烂熟的知识点。

这种"普通大学生"的日子，大概也过不了太久了。

下午的时候，郑博文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【晚上涮羊肉，我请客。老地方，六点半。】

曹旭回了一个"感谢义父"，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沿着铺满碎金的林荫道慢慢往校门口走。

六点半，四个人准时在那家开了十多年的老北京涮羊肉馆子里碰头。

铜锅端上来的时候，炭火已经烧透了，橙红色的火光从锅底透上来，把整间包间烘得暖融融的。

锅底是清汤，飘着几段葱白、几片姜和几颗红枣，水汽升腾起来的时候，那股温润的鲜香就沿着桌沿漫开了。

羊肉是店家从内蒙锡林郭勒发过来的苏尼特羊，切得薄而均匀，每一片都带着漂亮的纹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