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别,就开这个车。\"
“万一这个车趴窝了怎么办?”
\"发动机没坏,轮子还在,就能跑。\"
“而且你别忘了,车上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呢。”
江澄意有所指。
骁初生这才反应过来。
昨天从蒋江流顺手来的东西,全都在车上呢。
那些东西卖的话,能卖老鼻子钱了。
骁初生连忙上前,双手把围观的人往两边拨开。
\"让一让让一让,这车我的。\"
\"麻烦让一下啊,别围观了。\"
他的声音急促,甚至于带着几分焦躁。
围观的人群被拨开一条缝,不少人转过头来。
看到是骁初生,有人认出了他。
\"这不是那个精神系的神通者吗?”
“新生大比上被江澄一脚踹下台的那个。\"
“没想到他开这么烂的车,也是没谁了。”
骁初生就当没听见。
他走到驾驶座旁边,伸手拉了拉车门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好半天才打开。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\"哟,就你还开车啊?\"
那声音不大,带着一股刻意的轻佻。
所有人循声望去。
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儿,二十出头,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休闲西装。
头发梳得油亮,皮鞋锃亮,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盘比脸还大的机械表。
胸口的西装翻领上,别着一枚银色的剑形徽章。
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。
真武学府学生会,干事徽章。
萧千绝嫡系。
楼前的空地上,围了二三十号人。
所有人都在对着同一个方向指指点点。
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。
那辆朱雀卫专用车。
车头整个瘪了进去。
保险杠不知所踪。
发动机盖翘起夸张的弧度,露出焦黑的管线。
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,随时都可能散架。
左右车门各有一道长长的划痕。
后视镜只剩下右边那一个。
车身灰扑扑的,泥点、土块、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。
\"这谁的车啊?撞成这样?\"
\"前脸都没了,这得开多快?\"
\"不对,你们看这车漆,朱雀卫的车!\"
\"该不会是昨晚城东那场火拼吧?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