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母亲以前是做古董修复的，这是林家祖上留下的，母亲做过修复。”

说完他指着旁边另一个已经打开的空箱子，“这里面，有两个宋代汝窑天青釉洗，五年前，我拿走的。”

沈清梨把箱子合上。

“不要了？”

“宋家祖上流传下来的……不能全拿出去拍卖了。”

沈清梨过不去心里这关。

“古董这东西就是留个纪念的，你现在不是需要钱吗？把它们换成钱，比一直放在这里有价值。”

沈清宴得意地看着她，“我再过几年，就能把我卖出去那两件古董收回来，你要是好好伺候你哥，我以后也给你收回来。”

沈清梨睨了他一眼，还是打开箱子，将里面的瓷瓶小心翼翼取出来。

“用不着，我自己能赚钱。”

……

小镇冬日，阳光很温暖。

顾珩和顾渊走在石板路小道上，兄弟俩穿着普通的衬衫和休闲裤，却因为高挑得身形和俊美的脸，惹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“你不打算把嫂子接回来吗？”

“她在C国的连锁甜品店，越开越多，钱也越赚越多，暂时脱不开身。”

顾渊每次提起盛宁，语气里总有说不出的温柔。

“上次嫂子流产，是因为父亲吧？”

“……嗯。宁宁孕初期胎像不稳，本来就很难保住，去检查的路上，被父亲派来跟踪她的人追尾。”

顾渊深吸一口气，“后来，我骗他们，说宁宁再也没有生育能力，父亲才没再盯着她。不过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顾珩眸色沉沉，“父亲为了利益不择手段，他一直不同意你和嫂子。自然不能让你们有孩子。”

“你想得没错。”

顾渊拧眉，“他在，我和宁宁的日子不得安宁……”

他和盛宁在一起时，不过年少，做事冲动，不考虑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