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改天买新的还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渊又换了个话题,“清梨的数学补习,你还负责吗?不给她补习要提前说,母亲好找家教。”
“我没说不教。”
“嗯。”
顾渊说完转身往楼梯口走,走到一半又转过身,“回来住吧,父亲和母亲不会再提让你从政的事。”
他说着顿了一下,“而且家里有人在等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宋锦云让沈清梨帮忙,她不好推脱。
心里一直系着楼上房间里的顾珩。
她想知道,他为什么心情不好。
好在顾渊下来没多久,顾珩也下来了。
“顾珩哥,要一起剪窗花吗?”
顾珩视线淡淡落到她身上,女孩穿着白色高领毛衣,长发挽成丸子头。
大概在外面太久的缘故,鼻尖和脸颊泛着些红,跟她脸上白皙的皮肤撞到一起。
活生生像个软软的糯米团子。
他脚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一叫,他就走过去了。
“你看!我剪的小兔子!我记得你是属兔的吧?”
顾珩沉默着接过她手里的窗花,又看了眼她手边。
“还剪了什么?”
“我刚学会,剪得慢,就剪了这个。”
沈清梨推推他的手,“送给你,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剪?”
顾珩捏着手里的兔子窗花,勾了下唇。
小丫头这是在给他服软道歉?
“清梨学艺术的,对这些有天赋,第一次就剪这么好看。看来以后春节的窗花,都要给你剪了。”
三个孩子都在身边,宋锦云此刻心情颇好。
“明年过年,让清宴也过来,我们一家人,才算团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