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要是吃饱了,身上会香,你不是说在外面不许我吃饱吗。”
“那是怕你招人。”沈淮把手帕收起来,“但也不能让你天天饿肚子。以后咱们去外面吃饭,吃完立刻回家,不给别人闻的机会。”
随着饭菜下肚,苏念荷身上的温度逐渐升高。
那股独属于她的香味,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衣领往外溢。
这味道在宽敞却封闭的旧厂房里,扩散得极快。
沈淮离她最近,这香味简直像长了钩子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呼吸重了两分,大掌扣住她的后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苏念荷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明显加快的心跳声。
“沈淮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她仰起脸问。
沈淮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,大掌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捏。
“你说呢。”他声音全哑了,带着危险的共鸣,“你这味道,比什么迷魂药都管用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贴着她的侧颈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温热的呼吸烫在皮肤上,苏念荷缩了缩脖子,双手抱住他的腰。
“那你别闻了。”她小声提议。
“晚了。”沈淮偏过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“合租第一天,苏老板准备拿什么付房租?”
苏念荷脸红透了,“钱不是都给你了吗。”
“钱是钱,房租是房租。”沈淮理直气壮地耍赖,“表妹,你这算盘打得不精啊。”
两人正腻歪着,厂房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老沈!你那破机器修好没啊!”
贺建军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传了进来。
紧接着是李铁军的附和声:“老沈,外面墙头拉完铁丝网了,你出来看看行不行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苏念荷吓了一跳,赶紧从沈淮怀里退出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。
她身上的香味还没散,要是被贺建军他们闻到,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浑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