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埋在沈淮深颈窝处,鼻尖全是冷冽的肥皂味。
“哭什么。”沈淮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,指腹在她头发上揉了两下。
“没哭。”苏念荷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不只是今天过生日。”沈淮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语气平稳,字字句句却极具分量,“以后每一天,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说。买布料,买缝纫机,买洋娃娃,都没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苏念荷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。
“我赚那么多钱,就是要给你花的。”沈淮接着开口,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拍,“不然那些废钢材和图纸,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。”
苏念荷听不得他说这些直白的话,耳根子烫得厉害。
她松开手,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洋娃娃掉在椅子上。
沈淮没去管娃娃。
他手伸进棉衣口袋,摸出一个小盒子。
盒子打开,里头躺着一个黄灿灿的金锁。
分量很足,金光闪闪,是用一根结实的红绳串着的。锁面上没有复杂的雕花,只端端正正刻着两个字:念荷。
这是那种大人给刚出生的小孩打的长命锁,寓意趋吉避凶,长命百岁。
苏念荷视线落在金锁上移不开。
这年头金子贵得很,这么大一块,少说也得大几十块钱。
沈淮拿着红绳两端,绕到她身后。
“低头。”
苏念荷乖乖低下头。
红绳越过她的头顶,金锁垂落在锁骨中间。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,很快被她身上的温度捂热。
沈淮在后面打了个死结,理了理她的衣领。
他低下头,呼吸打在她耳廓上。
“长命锁戴上,以后平平安安,快快乐乐,每一天都算数。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贴着耳朵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