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被她气笑了,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。
“江米条留着你自己吃,我这几天只能吃素。”
苏念荷没听懂他的荤话,从他怀里退出来,理了理被揉乱的衣摆,伸手去解江米条的草纸包。
外头北风呼啸,屋里却暖得让人发困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南桥路的院子里过得平静又忙碌。
苏念荷一头扎进那些从港城带回来的画册里,拿着软皮尺和剪刀,对着纸板比比划划。
沈淮则每天早出晚归,去跟贺建军商量开春后建筑施工队的事。
两人各忙各的,但只要到了饭点,沈淮不管多忙都会准时回来做饭。
正月初六下午,两人去了趟照相馆。
老师傅拿着红布蒙在照相机上,指挥他们站好。
“男同志靠近点,笑一笑。”老师傅喊。
照片洗出来是没有色彩的,但穿着同款正红色大衣。
苏念荷笑得眉眼弯弯,沈淮面色冷峻,但眼底的柔和清晰可见。
吃过晚饭,苏念荷在柜台前清点针线和剪刀。
沈淮坐在炉子边,手里拿着块干抹布,正仔细擦拭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。
苏念荷转头看他,“你大冬天穿白衬衫?”
“明天去领证。”沈淮把衬衫挂在椅背上烘着,“总得穿得精神点。”
苏念荷动作停住,突然开始紧张起来。
沈淮走过来,从后面圈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“户口本找出来没有?”他问。
“找出来了,就在斜挎包里。”苏念荷声音很小。
沈淮偏头亲了亲她的侧脸,“早点睡,明天民政局一开门我们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