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设计精美的欧式阁楼,季疏不着痕迹地叹气。
从一座精美的牢笼到了另一座更华丽的牢笼。
偌大的庄园,精密的警戒布局。
别说她这么大一个活人了,怕是只蚊子都难以逃出去。
真该死。
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,现在每天经历的事跟演电影似的。
季疏莫名想起了那句话:世子之争,向来如此。
她眼底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盛荆扬眉道:“请吧季小姐。”
—
盛徊去祭拜完老爷子后,就去前往主宅的侧厅。
穿过回廊时,那暗色衬衫的男人朝着盛徊开口。
“目前的状况对您很不利,季容止早在抵达港岛之前就将所有后路准备好了。”
“遗嘱会在明天上午公布,而且财团那边已经有四分之三的人表明会支持盛珏。”
盛徊身形颀长,步子迈得很大,中年男人小跑着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。
他问:“辛家那边怎么说?”
男人回:“辛家大小姐仍旧是之前那种不明朗的态度,不过辛先生目前好像对未来继承人更感兴趣。”
盛徊笑:“我早就看出来他那副样子,什么结亲,分明就是想要分一杯羹。”
不过就是看季容止年纪小,没见过什么风浪。
将自己女儿嫁到盛家,等老爷子一死,他就顺理成章地来财团“帮忙”。
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了。
老爷子怕是年纪大糊涂了,这种事都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