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,吩咐:“那些人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按照你的吩咐,都准备好了。”
盛徊伸手将领带扯下扔给他,目光沉沉:“既然都过来了,那就索性直接全部了结。”
会客厅门被打开,里边几人正聊得热络,见有人进来,纷纷默契停下。
盛徊抬步上前,昂贵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沉的声响。
视线扫过,季容止正坐端坐在一侧。
因是孝期,所以不同以往。
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正装,胸前别着一朵白花。
脸上溢着刚丧至亲的颓然,看起来憔悴极了。
盛徊见状不由轻嗤出声。
在众人面前装成这副模样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当初冲进卧房里要弑父的人是他盛徊呢。
沙发处余下几位就是财团的“长老”级别的人物。
个个沉默端坐,目光锐利。
前一秒还热闹得紧,自己一进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如果猜得没错,他们大概已经达成共识了。
盛徊嘴角微勾,对着那几个双鬓有些斑白的人双手合十打招呼。
“三叔四叔,陈伯。”
“还知道回来?”率先说话的是季容止身边坐着的老者。
老人就是盛徊口中的三叔,盛老爷子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“大哥骤然离世,集团一堆烂摊子摆在这,你人却在京都迟迟不归。”
“还有没有点盛家人的样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