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想不到,什么事会让脾气这么好的两个人闹到如此境地。
问到这里,对面的男人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季疏看着他的神色,心里不由冒出了一个猜测。
声音微变,她问:“是因为我?”
男人身子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。
看他这副样子,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父亲每天都和他们在一起生活,旁人都能察觉到的事情,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“就只是这样吗?单凭这一点,他不可能会将你送去一个你不喜欢的地方。”
她逼问:“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?”
季容止抬头看着她,眼底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。
见眼前人如此,一副不刨根誓不罢休的样子,他眉间松了松。
也好,他们之间的一切,早就应该说清楚了。
“还记得当年职校那个混混吗?”
因为上次丁羡提到过,所以季疏很快就想到了。
“记得,之前他对我出言不逊,你们还为此闹到了警局。”
季容止点头:“后来我在家里那条巷子又看见了他,听见了他给他朋友说的那些污言秽语。”
“我害怕你再受到伤害,所以我打了他。”
季疏微愣,“打死了?”
“没有,打残了。我告诉他以后如果再看见,就弄死他。”
季容止吐了口气,“这件事,被下班的父亲目睹了全程,包括那些气急了说出的威胁的话。”
季疏垂在两侧的手不由微微蜷起。
“再后来,他看到了我的日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