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，将炮弹接过去，各自收好。

苏墨转身，准备走出山谷。

就在他迈步的瞬间，身后传来胖子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慷慨激昂的劲儿：“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——”

“啪！”

老胡一巴掌拍在胖子后脑勺上，声音清脆，直接打断了他：“你他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！你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吗？”

雪莉杨也狠狠瞪了胖子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刀子。

苏墨脚步一顿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转过头，狠狠剜了胖子一眼：“我现在不跟你计较，等我回来，我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壮士。”

胖子委屈地捂着后脑勺，一脸无辜：“我怎么了？这话不是形容英雄的吗？大金牙经常说这句话，说有个叫荆轲的英雄——老苏也是英雄，我形容他一下也不行？”

老胡无奈地摇头，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：“你他妈就是听头不听尾，只听了一个词就往人身上套，你知道这具体什么意思吗？”

胖子委屈地摇了摇头：“是……是英雄不就行了吗？那还能有什么意思？”

雪莉杨也在旁边说道：“你个死胖子，回去我要好好给你补习一下历史。”

胖子看他们都在说自己，也知道自己肯定说错了话，便乖乖闭嘴，不敢再吭声了，缩着脖子站在一边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熊。

苏墨也不再理他，开口说了句：“我走了。”

说完这三个字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——这话听着不吉利，像是在立什么flag。于是他干咳一声，伸手捋了捋想象中并不存在的长须，腰背一挺，学着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架势，朗声道：“酒且斟下，某去便来。”

老胡和雪莉杨都听懂了——这是关二爷的典故，意思是“酒先倒上，我很快回来”。两人相视一笑，学着古人的模样抱拳行礼。

老胡道：“静候佳音。”

雪莉杨也轻声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和牵挂：“等你回来喝酒。”

胖子在一旁愣住了，一脸茫然地左看右看：“啥酒？老苏你想喝酒了？我这有——”

三人都没理他。

苏墨笑了笑，转身走出山谷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红雾之中。

红雾在他身后合拢，像一扇无声的门。